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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最早發現了自閉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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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攻讀博士學位的時候,導師靳瑞教授以治療弱智兒童而蜚聲國內外。這些兒童中通常表現為語言發育遲緩,尤其是語言表達障礙,而且,無法與同齡孩子玩耍,因此家長們都以為孩子就是弱智兒童。當時,我也對自閉症這個病不是十分了解。后來,才發現原來許多所謂的弱智兒童中,有相當一部份是自閉症。古今中外,對於自閉症的認識有一個非常長的過程。那麼,是誰最早發現了自閉症呢?

一、西方對自閉症核心症狀的早期發現

早在16世纪,在马丁路德的《桌边谈话》中记载了一个12岁的男孩,他的行为怪异,不会说话,也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,他把周围的人当做空气一般。其實,这个男孩就很象是自閉症

。只不過,當時人們並不知道這個病名而已。

1742年,一个传说被狼养大的野孩子彼得被猎人发现,并被带到英国皇室,引发了皇亲大臣争相观看。最终,彼得花了68年去适应人类的社会,而这个听力和嗅觉非常敏锐的人,却从来没有学会说话。這實際上是一種現在叫做高功能的自閉症。

1747年,在英国还发生了一起家产纠纷案。案件中的主角之一,“所有的葬礼他都会到场,无论死者是何身份。”这显然是一种特殊的兴趣和行为。當审判人员問他:“为什么去爱丁堡?”,他只會重复回答说:“为什么去爱丁堡?”。其實,這種語言模式就是自典型的鸚鵡學舌式自閉症患兒的語言特點。

此後,法國Itard医生的临床记录,也發現一個叫维克多的小孩从不与其他孩子玩,从没有开口说话,老是做些重复性的动作,对某些声音特别敏感等等。可惜他沒有對這種病症命名。

二、自閉症(Autism)正式成為醫學病名

一提到自閉癥,當代醫生都會認為,1943年,美國奧地利兒童心理學家里奥·坎纳(Leo Kanner)是第一個系統描述自閉症的醫生。當年,他首次發佈了一份11名具有惊人的相似性的行为的儿童案例。他首次使用了现代意义上的自闭症這個名稱。因此,許多人認為他是發現并命名自閉癥的第一人。不過,他對自閉症形成的診斷標準過於嚴格,導致了許多自閉症被漏診。而且,他將自閉症的病因歸結於缺乏来自父母的关爱,“他们像被放到了一个无法解冻的冰箱里”,全由其父母的冷漠态度一手造成的。這種冰箱理論,一直到1980年才被推翻。現在我們知道,自閉症是一種廣泛性的發育障礙。

盡管如此,里奥·坎纳首次系統描述了自閉症的核心症狀,並將這種疾病命名為自閉症,且沿用至今。因此,現代醫學自閉症(Autism)這一病名應該坎內首次命名的。

以上是現代醫學有關自閉症的論述,那麼,流傳了幾千年的中醫,有沒有描述自閉症呢?

三、世界上最早有關自閉癥的詳細描述

早在《左传》裏,就記載了:“周子有兄而无慧,不能辨菽麦,故不可立。”這裏的“無慧”,即愚蠢,其表現為不能分辨常見的作物。雖然不能肯定這就是自閉症,但智力較正常兒童稍差也是自閉症的主要表現之一。與此類似的還有“童昏”,“五迟”“语迟”“胎弱”““不慧”“独语”等。這些都基本上涉及到自閉症語言發育遲緩與交流障礙,動作發育遲緩等特徵。不過,這些不能肯定就是自閉症。在唐宋時代的中國古代醫書中,記載了大量的中藥治療語言發育障礙的中藥處方。為後世治療自閉症提供了很好的思路。

元代兒科名醫曾世荣,在1332年撰寫的《活幼口議》中,非常詳細並系統地描述了這個病的核心症狀,并將之命名為“視無情”。并告誡後世醫生,不可忽視此病。具體內容如下:

其或周已過,不認名,不猥親,常常煞顏、蹙容、臉含,啼東喚西,向南呼北;面其坐,若木;其臥若屍,其行即蹶,其立用筋骨。氣脈柔怯虛弱,食不辭飽,渴不知飲。若也長成,慵蠢必有。如此胎氣,於數不足者,難保千日,良方妙劑,不謂此設。醫宜察之,學宜究之。

這裡,清楚地說明這種病兒1歲以上,仍然不能正常語言交流,無法與人溝通困難,肢體語言障礙,言語語言表達欠缺,不喜歡與別人接觸與溝通,發育遲緩,常用足尖著地行走,身體虛弱等症狀。

由此可見,中醫對自閉癥的系統認識,比西醫至少要早600年!

中醫的最早病名叫做視無情。這個名稱十分生動地描述了這種疾病的核心症狀,而且將這種病與當時的語言發育障礙區別開來。

目前,中醫多將自閉症病因病機歸屬於先天不足, 腎精虧虛, 心竅不通, 神失所養, 肝失條達, 升發不利, 其病位在腦, 同心、肝、腎三臟。目前,針灸治療,則主要是促進神經發育,補腎開竅,益氣補血等。其中,靳三針的益智針法得到了國內外的普遍公認。許多機構都是採用靳三針療法來治療自閉症,部分醫生可能只是更換了治療方法的名稱,但實際內容仍然是靳三針的主要穴位與針法。近年來,也有不少研究發現舌針,迷走神經刺激,對於自閉症的治療也有一定的治療作用,因此,我們的治療,也會配合這些治療方法。